这些年西方不少智库、大学一遍遍开会研讨，主题绕来绕去都是同一个：那套他们奉为圭臬的现代化＂标准答案＂，搬到拉美不灵、挪到东欧走样、放到部分亚非国家也常常水土不服，怎么偏偏在中国这片土地上，就跑出了别人几代人都追不上的速度？争到最后谁也说不服谁。
就在这团乱麻里，一位常年琢磨东西方差异的德国学者甩出一句让人愣住的话。他说，你们别老盯着经济数据和政策工具了，真正的关键藏在一个几乎没人留意的地方——中国从头到尾就没有一种把全体国民都罩住、还能压过世俗权力的统一宗教。
第一次听，多少觉得有点跑题。可越品越觉得，这话戳到了骨头缝里。它不是在评判信仰好坏，而是把手指头点在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上：一个十几亿人的大国，到底靠什么把心拧成一股绳。
信仰落地即凝聚
要说这句话最新、最实在的注脚，还得看正在发生的事。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》，2025年9月草案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，2026年3月12日在十四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上表决通过，同年7月1日正式施行。
别小看这么一部法，它把＂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＂写进了法条，白纸黑字地讲明白：国家统一、民族团结，是全社会共同的责任，不是喊口号，是有法律托底的。我头一回看到这个消息，心里其实是有点感慨的。
你放眼世界看看，多少国家这会儿正被族群撕裂、教派火并搅得鸡飞狗跳，今天这个地区闹分离，明天那个族群要＂独立＂，政府按下葫芦浮起瓢。而中国的选择恰恰相反——用法律的确定性，去给＂多元一体＂这四个字上一道保险。
五十六个民族，谁也不是外人，谁的日子都得往好里过。这份底气，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
这份凝聚力落到生活里，就成了老外反复惊叹的那个词——＂中国效率＂。修桥铺路、抗洪救灾、脱贫攻坚、卡脖子技术一个个啃下来……凭什么能集中力量办成这些大事？
说穿了，就是亿万普通人打心底里信任这个国家，认这个＂共同体＂。我前阵子刷到广西柳州鱼峰歌圩的画面，一下子就懂了。
壮族、汉族、布依族的乡亲挤在一块儿，你一句我一句地对山歌，一年下来近二十万人次往这儿凑，唱着唱着，哪还分得清谁是哪个民族。文化的根扎得越深，人心这个圆就画得越大。这种东西，法律能护住它，但催不出来它——它本来就长在这片土地的性子里。
神权曾困旧西方
对照着看，西方走的完全是另一条道，而且这条道走得磕磕绊绊、伤痕累累。美国法学家伯尔曼讲过一句被引用烂了的话，意思是说，西方那些法律制度，还有受它影响的一大批非西方国家的法律，骨子里都是宗教观念退潮后留下的世俗痕迹。
这话真不是夸张。中世纪那上千年，教权和王权搅在一起分不开，＂君权神授＂是统治合法性的唯一出处，教会势力最风光的时候，甚至能骑到世俗政权头上。
麻烦就出在这儿。信仰一旦被制度化、被死死绑在出身和身份上，社会想往前挪一步都难。
最扎眼的例子就是印度那套种姓制度，一个人还没睁眼看世界呢，命就被所谓＂神圣秩序＂钉死在原地，几千年翻不了身。这哪是信仰，这是枷锁。
所以近代欧洲每个想迈进现代门槛的国家，几乎都得先打一场硬仗——政教分离。法国这一仗打得尤其惨烈。
从1870年代开始，一批政治家咬着牙动手，把宗教势力往公立教育系统外头赶，砍财政补贴、解散修会、收回教产，一刀一刀地割。就这么下狠手，也一直磨到1905年那部《政教分离法》落地，前前后后耗掉三十多年，这事才算了结。
德国俾斯麦那会儿的＂文化斗争＂、意大利跟罗马教廷没完没了的顶牛，桩桩件件都是伤筋动骨。那要是这一刀没割干净呢？
后果可能更吓人。波兰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天主教在波兰历史上确实有过光彩的一面，外敌打进来的时候，教会和神职人员当过守护民族尊严的旗手，这点不能抹杀。可正因为地位太高，上世纪90年代全国天主教徒占比一度冲到九成以上，教会手里攥着的社会动员力量，大得吓人。
1956年波兹南事件之后，教会一声招呼，上百万信徒就浩浩荡荡去圣地朝圣抗议。到了80年代波兰陷进政治经济双重危机，外部势力正是顺着宗教这条道长驱直入，舆论、物资、情报一起上，硬是把一个国家的走向给撬动了。你看，当宗教变成一根能撬动国家根基的杠杆，那个社会的安稳，其实一直悬在半空中晃。
华夏一脉信家国
说到这儿，就得聊聊中国人到底信什么了。西方有些学者张口就把儒家叫＂儒教＂，其实这是看走眼了。
中国人心里头供的，从来不是哪个长着人脸的神，而是＂家国＂这两个字。这里有个细节特别值得咂摸。
西方讲＂君权神授＂，中国讲＂君权天授＂，就差一个字，意思却是南辕北辙。中国人敬的这个＂天＂，没脸没形，它更像是自然规律加天下道义拧成的一团东西。
皇帝就算自称天子，也得＂以德配天、以民为本＂，你要是失了德、丢了民心，＂天命＂说转就转，照样把你掀下来。这么一来，整个价值体系的逻辑就变了：世界的意义是人给的，命运的方向盘也一直攥在人自己手里，不用等哪个神来发话。
这股劲儿，是刻进基因里的。中华文明的文字起源比不少西方经典都早得多。
老祖宗面对滔天洪水那会儿，被世世代代传颂、被后人拜服的，不是跪在那儿虔诚祷告的祭司，而是三过家门都不进、抡起工具就去驯服江河的大禹。＂人定胜天＂这四个字，是在一次次跟老天爷硬碰硬里，一点点熬出来的。
所以中国人祭祖不拜神。因为祖先那实打实的奋斗，本身就是最靠得住的信仰，比缥缈的神明踏实多了。
也正因为心里没那根＂唯一真理＂的弦，谁也犯不着为了信仰跟别人拼命，道教、佛教、伊斯兰教这些才能在同一片土地上各安其位、和和气气地长着。这种从容的包容，恰恰是文化自信最真实的样子——底子厚的人，才不怕别人跟自己不一样。
那位德国学者还抓住了一个特别妙的细节。他发现，中国人形容自己国家取得的成就，很少用＂崛起＂＂富强＂这类词，最爱说的是＂复兴＂。
就这一个＂复＂字，把味道全带出来了——不是白手起家的暴发，而是一个曾经辉煌过的老文明，重新走回世界舞台中央，那种不慌不忙、稳稳当当的笃定。＂中华民族伟大复兴＂这句话，为什么能成为十几亿人共同的心声？
就因为它接上的，是刻在民族记忆里的那份历史荣光和集体骄傲。这不是谁教出来的，是打小就浸在骨头里的。
绕了这么一大圈，其实那位德国专家想说的道理，特别朴素。中国的成功密码，真没那么玄。
它头顶上不需要挂一个神来指路，因为写下这段历史的，就是脚下这片土地上一茬又一茬活生生的人。当一个民族把家国装在心口，把复兴扛在肩上，打心眼里相信每一份努力都不会白费、每一滴汗水都有人看见——这样的中国，凭什么不崛起？我想，答案早就写在每个普通人认真过日子的样子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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